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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全員]爛漫春櫻

  • 食肉羊
  • 2022年11月3日
  • 讀畢需時 3 分鐘

已更新:2022年11月7日



「小陣平?」


某個熟悉的、含著些諧謔的聲音響起。松田陣平倏地放緩了呼吸,卻依然不肯醒來。於是那聲音由調侃轉成無奈的溫柔,低低地笑起來,一隻手覆上他的肩膀——一隻溫熱的手。一隻誰也不會比松田更熟悉的手。他再也無法忍受,驀地張開了眼。萩原研二俊秀的臉就在眼前。


「萩?你——」

「萩原!」有誰遙遠地喊:「別理他了——你快過來!有好東西!」

「金髮混蛋你說誰啊?!」松田下意識吼回去,這才茫然地發現那是他親愛的摯友兼勁敵的聲音,原本他以為這裡是天堂的⋯⋯難道降谷那傢伙也掛了?松田的心智年齡彷彿下降十歲,導致他一時不知該對著降谷繼續咆哮還是嘲笑對方也中了招,順帶嘲笑他們幾個可真是一群好朋友,連陣亡都整齊,這才得以三個人都在這裡。


腳步聲朝他們走來。降谷零出現在他的視野中,後面跟著諸伏景光。松田本應對後者出現在這裡的事實而震驚傷心,但天氣太好了,風與光調和出最舒適的溫度,於是此刻他只是想笑,現在好了,四個,哦不。伊達航從樹上跳下來,嘴裏還叼著牙籤。五個,這下人真的來齊了。


松田陣平笑起來,下意識地去摸菸,摸了半天發現身上所有的口袋都是空的,只好悻悻地收回手,問:「你們⋯⋯怎麼死的?」


「說來慚愧,」伊達訕笑了一下,「車禍⋯⋯當時真是嚇壞高木那傢伙了,想起來有點抱歉啊。」

松田朝他笑笑,他知道班長嘴裡的不過只是一半的實情。景光坐了下來,不知從哪兒摸出一罐咖啡,打開後遞給沒了菸後嘴巴發閒的松田。

「我⋯⋯是自殺。我不能暴露公安的其他消息。」說到這,景光像想起什麼,回頭拍了一下略沉著臉的降谷零:「黑麥威士忌沒做錯什麼,那個人臉就長這樣,你別老是跟他吵。」

「反正我就是看不慣他,管他是美國人還是英國人,最好滾回家。」

「零——」

「好啦好啦好,」降谷舉起雙手投降,臉上卻仍是有些賭氣似的忿忿,景光見狀笑著搖搖頭,不再就這個和他爭論,只是又摸出一罐咖啡,塞進他手裡,權作安撫。


「我從剛剛就想問了,你咖啡到底哪來的?」松田忍不住問。

「秘密。」諸伏景光笑瞇瞇地答,放鬆地吁口氣,朝後仰躺到降谷零身上。「啊,零,你要自己交代嗎?」

「什——哦。別用這說法好不好,搞得好像我變成犯人了。」降谷吐槽,揉了揉後腦勺,「嘶⋯⋯有炸彈,去處理,民眾疏散後來不及逃跑,就在這裡了。」

「輕描淡寫。」伊達朗聲笑道,「公安至少救了幾十萬人吧。」

「哎,看來我們的第一名連死法都要比人家轟轟烈烈呀⋯⋯」萩原咧著嘴撞了下他的肩膀,降谷瞪他一眼,視線觸及到松田的臉時,又露出笑容:「哪比得上我們爆處英雄?一千兩百萬人啊!」

「有道理!」

「真有你的!陣平!」

「鬼冢想必以你為傲!」

他們大笑著,不顧松田的抗議往他頭上扔一些野草說是勳章(降谷零丟得最多),等到他終於手忙腳亂地把頭髮撥乾淨了,其他人早四仰八叉地笑倒一地,風在此時恰到好處地吹起了,不知誰輕輕舒了口氣。他們曾經無比自信,毫不懷疑只要在一起就能踏過世上所有荊棘;後來櫻的花瓣逐片零落,失去的除了摯友,還有年少時代張狂的夢。但現在他們又齊聚一堂——即使是死後的相聚,松田陣平輕輕哼笑一聲。死了又怎麼樣,他們畢竟還年輕。逝者的世界廣袤無垠,前途未明,但他絲毫不懷疑即使在這,他們也能知道究竟要去往哪裡。


雖然有點丟臉。但是只要有你們在,我就什麼也不怕。


春和景明。風裡帶上一絲柔和的甜意,松田陣平睜開眼睛,看見爛漫春櫻被風挾捲著,輕輕地、輕輕地,落到他身上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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